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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  2008年 05月   >

  • so what
    [ 2008-05-21 00:32 ]
  • 同一首歌。。。嗯。
    [ 2008-05-20 22:26 ]
  • 在哪里长大
    [ 2008-05-18 15:01 ]
  • 一些废话
    [ 2008-05-17 03:54 ]

『マッピー』用ボーダー

so what

魏格纳说。

首先。。。你没有能力掌控这件事
其次。。。你也没法弄到详情
最后。。。很多国家的捐款捐物都是这么这么处理的
所以。。。能力之外的事情,一般考虑不多

另,台湾人民捐了12亿人民币。

那么我就找一基金捐之。现在尘埃落定。God bless it,用在该用的地方。

by aser628 | 2008-05-21 00:32

『マッピー』用ボーダー

同一首歌。。。嗯。

其实我这两天都郁闷得要死。为什么呢。
因为我花了很多时间做一件事情,我为一篇文章憔悴,而它还不是地震特刊的稿子,丫就是一常规稿。但是我已经能够预见它即将面临的来自各方的讨伐。

我在等采访对象答复的时间里,根本没有心思改我的论文,或者干其他什么有建设性的事情。打开任何一个新闻网站,明知眼前可能就是一些矫情的摄影记者拍的图,还是会掉眼泪。这么哭完之后思考照片之后的意义折腾了几次,我发现自己不堪重负。因为这本质上就是抽打自己神经的变态行为。

后来我决定改变这微妙的气氛。学校内网有丰富的影视资源,我想我至少可以人畜无害地宅那么一会。但是我收藏夹里那个页面就无声无息地down掉了,不久它复活,但是所有影视页面都链接到一个图片上。那个图是本校悲伤校友制作的举国同殇的黑色横幅。它开始抽打我的眼睛。

于是我出门,我想吃点麻辣烫也应该属于人畜无害的范畴。楼下拉起几根粗绳,一些名为千纸鹤的纸鸟寄托着学生的哀思。个么我终于感到了自己的罪恶,原来我的一切,都没有与国同殇。

从地震开始之时,直至意识到它的严重性,我一直纠结得很。我做地震的稿子累得半死,最后错过了学校的物资募捐。后来我准备捐衣服,发现伊们目前只收钱。我在捐钱之际无比动摇,因为我正值毕业前夕要租房要埋单,帐户里叮叮当当每日都响。后来我决定捐,但是伊们突然告诉我,红十字会喜欢拿钱盖政府楼。所以我目前还在纠结。

举国同殇了。
他们又只听一个声音了。

by aser628 | 2008-05-20 22:26

『マッピー』用ボーダー

在哪里长大

钢铁侠之后紧接着看我在伊朗长大。现在的状况就是,我喊完素晴らしい之后,睡完一觉醒来,发现个么什么都没有变。

伊朗小生悻悻地说,我是法国人。个么各位也不要愤世嫉俗讲东讲西,你身边就是一坨出去之后用南京代替自己生活N年故乡的人。我庆幸小燕子同学将我的伟大故乡发扬光大,因为四大米市这一光环在现在知名度比她要小得多。所以我自从看完还珠格格之后就力挺她,正如台湾人民力挺台湾之光,大陆民众力挺姚明。

地震的事情之后,我和一名三联的朋友连吵带劝地从半夜折腾到窗外泛白。最后我们惊讶地发现,原来我们讲的不是一个事情,所以只能互道早安转身睡觉。

就好比如果你一直在芜湖呆着,你就不会觉得世界有何异样。但是在上海,他们觉得其他人都是外地人。而一旦在台北,他们觉得不在那个小岛上的Chinese都是外省人,或者大陆人。

所以总结说来,上海人在大陆范围内比较自豪,台湾人在全国范围内比较自豪。伊朗小妹妹急着要出国,这一点使我坚信,他们更加水深火热一点。

终于她最后说了一句我是伊朗人让我抑制不住地眼眶湿润,所以我更加无法抑制地想,个么我们全市民众只要在全国范围内一点也不郁闷地讲我是芜湖人,将是一件多么牛B的事。

by aser628 | 2008-05-18 15:01

『マッピー』用ボーダー

一些废话

之前我在看洋基比赛的时候,七局上半之后总会大家站起来,跟随一个沧朗的女声唱起God bless America.看到ESPN的转播,你会觉得这帮老美实在太不爱国了,嚼口香糖的也不停下。可是你就是同时还能看到他们一边嚼糖一边唱歌,你就是听得见他们含混不清的声音,根本不像我上高中时候周一晨操听到的那种假唱。

08年了,大雪的时候我还在为工作而略有伤怀,为出国或者工作艰难地动摇抉择,所以在那场波及自己家乡的雪灾发生之时都没有什么切身的感触。事实就在你眼前,可是就是不动容,我不期望能够获得一声forgive me,因为这正如要求中国人在美国911之际为自己的麻木负责一样不切实际。

但是之后就有火炬事件。康在电话里义愤填膺地诉说三藩的学生准备示威,像她这样不爱政治的人跟我在电话里花1个小时谈论和她老公没有关系的事情,三年来还是第一次。但是这依然似乎只是个事件而已,带着我们对政府公关的失望和道德是非的探讨。

现在,汶川地震。在魏格纳发短信第一时间告诉我这件事的时候,我刚刚通宵写完稿件,在罗森买我24小时的第一顿饭。我对魏格纳说,等会。
等会之后,本刊开始撤掉封面,重新制作地震封面故事。我一点也不具危机感,确切说来是再次面对突发事件的职业虚荣心不断涌出。我记得我在MSN上让朋友们帮我填写问卷,说,我们在做地震专题。
生命在那时也不过是手边的数据。
这种后知后觉直到我远在四川资阳的弟弟发来一条短信。
他说,他要去做志愿者抬伤员了。在那个余震不断的时候。
我慌了阵脚。谁都在捐款捐血,号召本身就比行为要好做千万倍。本着这个理念我可以对那些愚蠢的红心不屑,对那些真假难辨的捐款短信置若罔闻,但是我的弟弟说,震啊震啊都习惯了的时候,我终于停了下来。
手边的稿件,采访,全部停下来。我开始慌乱地发短信,找资料,跟他讲地震时最安全的地方不是床下而是两个大型宽底家具之间,讲要如何照顾家人。
谁来保护他们?
God Bless America,who will bless my China.

下午,Eva小姐说,她在考虑收养地震孤儿。
这是美好的意念,还是媒体的聒噪。你们,我们,真的在爱心超支之后,有勇气负担起第二人的人生么?唐山地震之后的地震孤儿的确有很多由于疏于管教不慎失足,但是你又如何给他一个用不失足的保证换取的完美人生?他的幸福与辛苦,都是你的一厢情愿。

在我们的报道中,我们努力统计各家公司的赈灾捐赠数额。欢喜与忧伤之后,我们发现台湾公司比日本公司捐款多得多。据说北京的编辑为是否需要根据数额判断良心而争论不已。据说渐渐捐款成为一种义务。据说又有很多据说,不断冲击本来就脆弱不已的神经。于是我发现自己常常在擤一把鼻涕之后,考虑这许多是非对错。

晚上走出公司,我坐在23路公交后座上缩起身体。电视新闻里,有总理的鞠躬,和党的豪言壮语。
我们众志成城。
我真的,真的一点都不怀疑。
那些比我还要小的军人,在写就一封遗书之后,带着故作的镇定,义无反顾走向他的祖国希望他立即投身的战斗之中。
于是多日之后,我们再来总结一次,用一个最终的数据完结这一轮纪念,为这个脆弱、团结而健忘的国度的决心与壮举,再做一番论证。

by aser628 | 2008-05-17 03:54

『マッピー』用ボーダー